廿八歲。是是是,仍希望是十八歲時,短髮齊耳,蘋果臉圓圓,藍白校服,樣子普通的少女,寒風中月光下在球場上跑步,黑暗中喜歡的男生會偷偷抓你的手指,150分數學考卷永遠只得50分,卻有女生從身後追上說喜歡你寫的文章。經過多年,依然緊張、忐忑、口吃,一直有人責我刻薄,謝謝容忍我刻薄的你們。
廿八歲。

廿八歲。是是是,仍希望是十八歲時,短髮齊耳,蘋果臉圓圓,藍白校服,樣子普通的少女,寒風中月光下在球場上跑步,黑暗中喜歡的男生會偷偷抓你的手指,150分數學考卷永遠只得50分,卻有女生從身後追上說喜歡你寫的文章。經過多年,依然緊張、忐忑、口吃,一直有人責我刻薄,謝謝容忍我刻薄的你們。
廿八歲。

楊錚,我愛你。
哼著《因為愛情》,忽然想起這句若彤鑰匙扣裡的對白來。關於一九九八年的《將愛情進行到底》,我那網絡時代前的感受,再搜索之下,竟找到了其他人的感同身受。我們都愛若彤,覺得她的感情真實動人酸楚,不愛文慧,覺得她矯揉造作不可理喻。因此也覺得《將愛》匪夷所思。
再想起來,文慧和楊錚竟有點像《那些年》,但沈佳宜可愛多了,當然,男生們也覺得文慧好可愛。
嘿。楊錚,我愛你。《因為愛情》的歌裡,應該加進這句口白。只是,他們大概都忘了那部電視劇的結局。
轉: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:最浪漫的事,也是最困难的事(2011-02-25 10:14:27)转载
当年在电视上看过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,印象中,整个电视剧属于散文化的风格,没有强烈的戏剧冲突,在一种梦境般的轻灵叙事中,勾勒出爱情的浪漫与美好。在1998年那个时间段里,青春偶像剧在大陆还是一个稀缺品种,看到《将爱情进行到底》的确给人耳目一新之感。当时也感到,因为电视剧是采用多个视角来展开故事的,所以,剧中男女主角杨铮与文慧的爱情关系早早地在前几集中便结束了,直到最后,杨铮与文慧都没有旧梦重圆,而实际上,剧中的后半段,主要是表现了杨铮与若彤之间如何从敌对到心心相印的转折过程。
“有了种好奇怪的感觉和好奇怪的想法。”
在其中一位旅伴的微博裡找到了這句話。“電光火石之間”,它幾乎就是我昨夜找了整整一夜,卻沒有找到的那句話。這樣看,卻很簡單,但它很準確。
謝謝你,星星師弟。
從何說起,它突如其來。當然,突然,或許是美的。
我對人的直覺一直很準確,確切說,也就是第一印象。可是,它不可能永遠準確,于是偶爾有了失敗的時候。或許這也是要警戒我的自負。想想初時我的極度戒備,想想之后我依然極度戒備,呵,我真是小家子氣。
字里行間,讀到痛心,也覺得難過。這個難過呢,構成很復雜,什么都有,可是我要怎么說,才不會有人真的讀懂?寧愿讀的是寫給高博士的十九首情詩,寫得那樣美,不斷在GOOGLE里尋找關于那十九首詩的主角,及主人,將故事拼出一張完整的圖畫。可是,不會愛上詩里的主角。當然,像每一位男士一樣,高博士禮貌地說,那是一個美麗的誤會。
好吧,寫這幾句語焉不詳。總結一句,我寧愿檢索、猜測,拼貼出一幅完整的圖畫,揣測其中的矛盾、不堪;可是,卻不愿意看到炮彈一樣的感情,從紙上飛沖而來。然后想到,你永遠不可能像紙上的主角,那么可愛——可愛是本質,真的裝不出來。阿朱怎么裝,內里還是一個滄桑的陰謀論者,所有淚水早已流完,大笑姑婆刻印的笑紋早已出賣。真是絕望呢,想到自己畢生不可能這么可愛,不可能那樣地討人喜歡,不可能那樣地,用巧笑嫣然輕易地,割開一顆心。 所以呢,在日本很開心,我最喜歡的那一張照片,卻是憂傷的。
突如其來的,就像旅程,可以再去,但不能回去呢。懂得用放下來化解,才是一個自詡滄桑的女性應有的優秀品格。故事突然從懸疑變成勵志,是阿朱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的習慣。這么隱秘的情感,還是應該在沒有人看的博客上略說一二,至于沒有記錄下的,就讓它去吧。 
張惠妹的新專輯《你在看我嗎》,聽到第六首,才驀然傷感,旋律有點復古,口白式的歌詞幾乎催人淚下。《我最親愛的》:我最親愛的,你最近怎麼樣?很想知道你近況,我聽人說還不如你對我講。還有這一節很美:雖然離開了你的時間比一起還漫長,我們總能補償,因為中間空白的時光,如果还能分享,也是一种浪漫,關係雖然不再一樣,關心卻怎么能說斷就斷。
2011年04月05日
是的,就在不知不覺的遺忘之中,過去了很長很長時間。就在這時間的轉角,卻又不經意地想起你來。年歲增長,慢慢學習對愛的人寬容,儘管依然無法對最愛的人寬容,但對於你們,已經學會安靜地微笑著,看你們的幸福,希望你們幸福,平安,順當。是我不想要不敢要的樣子,我只是偶爾會想起白雲山下的陽光樹影雨水花落,你們的背影,你們的笑靨,你們閃亮的眼睛,長夜裡的電話,辨不出來者的號碼,星星,蠅蟲,靜謐,清涼。彷彿所有眼淚都不曾流,青春就這樣匆忙過去。
用了微博之後,的確很多人不再使用博客,或者很少,我也是。朋友做了件離奇的事,她的男主角日日在Facebook上心碎哀痛,叫看客也同感悲傷,很熟悉的感覺呢。



兩年前,約摸這個時候,認識一個女人,一個我很厭惡的女人,短暫一段日子的相處,幾乎每日都在咒罵她。對她其中一個印象,她常常曬和老公的幸福,旁人也說老公很寵愛她,就像那位極度溺愛她的女領導一樣。咒罵的其中一點是,真不明白她老公如何忍受。
只有在自己的博客上才能聽到林宥嘉的這首歌,然而很久沒開博客,一開就覺得這首歌怨念——往後再也不要在其他地方寫日記吼吼。星期六晚上,沒能找到同伴,終於沒能親耳聽一聽張淺潛的呻吟。要小小地怨念一下。這個女人,是不是又是一個十年的記憶了?自己都記不清了。《另一種情感》和《幻滅》曾經唱得出歌詞的每一個字,從電台聽到合輯,買過她的唱片,讀過她的詩,看過她神經兮兮的寫真和畫作,或許不過又是一個神經病的女人,的確是成年之前那些奇幻的記憶中很美好的部分。
今天有人說了一句話,哦,不,是兩句話。說完我鼻子就酸了。戒不掉眼淺。其實今天不單止他說了那兩句話,還有人說更酸的話,可是我也沒那麼酸。掉眼淚的時候呵,我以為我要愛上他了呢,可是沒有,不過還是虛妄的寂寞的一點情緒。
入夜。晚風清涼的夜。頭痛未消,在敞開大窗的窗台上坐著,CD機裡播著我買的第一張爵士唱片——唱片裡我第一次聽到My One and Only Love。看一個人的故事,或一群人。最近知道的這樣一個群體,在過去,我常常覺得這只存在於流行小說裡,社會新聞裡,卻不相信就在周圍,數量龐大,漸漸地真的形成了一條生物鏈。而且回顧她們這幾年的故事,還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長長的腳印,有的人已經陷落,有的人正在陷落,偶爾有那麼一兩個人憤然抽身離去。
很久沒有難過了,幾乎記不起是怎麼樣的感情。在一個心情這麼壞的日子,連最甜蜜的人兒都無法讓你不要哭,他們只會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。你說不要以卵擊石。該忘記的人應該下定決心忘記,該看不見的事應該看不見,該過去的應該趕緊過去。
佩姬許小姐,遵她唱歌時的囑咐,搞得美美地再發。《氣球》已經是九年前買的專輯,九年前呀~17歲的高中女生,二中門口的易發,那些陪著我們走過十多歲的歌手,今天站在台上,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,老去的或許只是我們自己。除了佩姬小姐,還有在我15歲時候出道的蕭亞軒和周蕙,以及次年的孫燕姿,那一年,溫同學很感嘆說台灣好多優秀的新人啊,今天,她們都不怎麼有作品了~








與充滿驚喜的《月滿軒尼詩》相比,《歲月神偷》真是個平淡的、缺乏節奏的溫情勵志片,儘管,你說它的煽情的確打動了你我。不過,我在黑暗中隱約瞥見身旁的你似乎在掉眼淚,我沒見過你掉眼淚。這電影無論故事還是手法,都相當老套和稚嫩,感覺甚至有點像蔣雯麗拍的那處女作。幸好是十月DD贈的票哇哈哈哈,有點浪費了。